我的承諾只有兩個:做得到、做得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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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再次出廣告招聘新人,在面試的時候,也會順便問一下其他公司的工作情況,聽罷,真有點覺得自己不是做生意的。

我現在才知道有公司的指定工作時間是朝 9 晚 7,而當我問到這樣的合約為何還會簽,答案是合約上根本沒說明,辦公時間是入職後才知道的。

另外亦有整隊 Progamming Team夜晚夾份買五百多元零食,在公司為客戶趕 project 做通頂,而面對客戶和業務員的無理要求,Programmer 竟然毫無發言權。

更普遍的是一個 Programmer 同時負責多個 Project,每個 Project 又有多個平台要開發,根本不理時間夠不夠,就算做出來的產品千瘡百孔,總之就要在不可能完先的時間內交貨。

還有些常見問題,例如「Programmer 是否需要負責 Graphics?」、「是否需要同時識寫 iOS 及 Android?」、「一個 Project 是否一個 Programmer 自己做?」等等。

見得越多應徵者,越令我懷疑我們已經算是「良心企業」。我們上班不打卡,也不強逼同事 OT。我們一個 Project 用一 team 人去做,前台、後台、Graphics、UI、AndroidiOS,全部都有專人負責,絕對不會要求同事 One Man Band 獨自完成一個 Project。

行內這種現象,某程度歸咎於租金和薪金上漲,令成本壓力增加。有很多想做 App 的客戶又沒有足夠預算,當公司接了一些利潤較低的工作,因為賺得不多,所以亦不會因此增聘人手,引致資源越見緊拙,同事 OT 越開越夜,甚至有人離職也未必會請新人補上。為了提高利潤,就只能盡量在員工身上榨出最後一滴產能。

我實不能說服自己去學會那種「血汗工廠」式的生意手法。我一向對客戶的承諾,只有兩項,就是「做得到」和「做得好」,但不會包括「做得平」。

很多客戶都想「做得平」,但這卻是我無法做到的。因為要有合理預算,我們才可以用足夠人手,在限定時間內製作出有「工藝」和「創意」的產品。作為程式開發者,我要求同事要有作為 Programmer 的尊嚴,不能為求交貨而馬虎了事,而要為自己的製作感到自豪。

如果連要向客戶交待的工作都可以馬馬虎虎,那麼在不需對別人交待的情況下,做自家Project時大概也會求求其其,這絕對不是一個良好習慣。

【此文章刊載於POT.HK;標題:我的承諾只有兩個:做得到、做得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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